每天他們都擔負重物、持續行走。
當時龐氏更被那些不明就裡的美國人視為神一般的傳奇人物,與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及發明無線電的馬可尼齊名,成為最偉大的3位義大利人其中一名。現在,讓我們看看龐氏騙局如何發生的。

在社會上有著一定的身分地位,有錢就代表幸福,於是乎人人都懷抱著發財夢,期望能在一夕間賺大錢。龐氏被判處5年的刑期,出獄後仍不知悔改,又以類似手法進行金融詐騙,再度入獄,直到1934年被遣送回義大利,但回到義大利後,他仍無所不用其極地想騙取墨索里尼的錢財,所幸未得逞,惡名昭彰的他,1949年於巴西一間善堂去世,離開人世間時身無分文,極其諷刺。他對情婦們也毫不吝嗇,贈與她們無數價值不斐的首飾。他於1919年策畫一樁陰謀,成立一間公司,積極找人投資,但這些投資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承諾投資者們在3個月便能回收100%的利潤回報,以此為誘餌快速累積資金,然後將後期投資者投入的錢,支付給最先加入的人,每位投資者快速盈利,讓一心想賺錢的民眾急於跟風、紛紛上當,使龐氏在7個月內便吸引萬名投資者加入,替自己賺取不少財富,一年多之後騙局才被戳破。可是並非所有投資者都全然相信,所以起初願意投資的金額相當小,雖然人人都以小額加入,但也恰好滾動了這顆雪球,45天過去後,龐氏發給第一批「投資者」應得的回報,投資者拿到報酬後,認為收益相當不錯,選擇繼續加碼,更推薦朋友們,使其他投資者大量跟進。
在短短1年的時間裡,約有4萬多名波士頓居民成為龐氏的投資者,且絕大多數都是懷抱著發財夢想的窮人,龐氏總共收到1500萬美元的投資款,每人平均投資幾百美元。相關書摘 ▶《投資完賺金律》:現代龐氏騙局──「MMM國際互助平台」的真相 書籍介紹 《投資完賺金律套利&投資的關鍵》,創見文化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此外,他們為在價值混亂的政權交替之際,凸顯忠義精神的可貴,甚至經常不惜渲染美化壯烈犧牲人物之事蹟。
此時已無前朝的政治禁忌,研究檢討深刻多元,頗多新解卓見,乃至能通透條貫自成一家之言。清初修《明史》,固由翰林史臣督導,然不得不借助前代遺臣、遺老之力,方克完成,皆為明證。痛心疾首抨擊之餘,不乏有識之士理智的試圖回顧國史,發掘盛衰演替之緣由,再對症下藥,革新時弊、救亡圖存。明代中葉以降,商品經濟繁興,帶動通俗文化、出版事業的發達,民間知識的力量得到發抒,平民史學開始嶄露頭角。
明末內憂外患,政府控制力減弱,邸報和政治軼聞流傳廣播,布衣史家以此為基礎編著史籍,替社會基層發聲或投入市場營利。平時編纂實錄、誥敕等,尚游刃有餘,但逢興修一代正史重任,則心餘力黜。

縉紳群體之成員,皆是經過層層科舉考試撿選出來的精英,其中自不乏史才卓越之學者,雖無緣入翰林,可是治史雄心絕不遜於前者,且不囿於翰林的規範和格局。即使立場較溫和客觀者,也被認定歸類,難以獨立自清,或因師友交游而成為某派別的同情者。萬曆朝官修國史,遷延時日,無疾而終。此外,翰林出身史家,士林地位崇隆,他們國史之外的私史、筆記著作,也是洛陽紙貴,廣為流傳,往往被視為遺珍信史,影響當世史壇甚鉅。
迄崇禎朝,內憂外患加速惡化,國家敗亡迫在眉睫,即連一般民間知識份子亦頻頻發聲,訾議時政、呼籲改革。若將他們的眾多著作整合齊觀,幾乎便可透視有明一朝施政良寙之梗概。其二,他們難免本位思想,對過往閣臣同情多於責難,甚且對部院大臣的不配合和言官的捕風捉影糾彈,頗有怨言。補官史家過度強調南明諸政權正統性之餘,有時不免忽視雙方實力對比和多數民意的向背。
如此兩極化的政爭氛圍中,執筆著史實不易保持中立超然。入清後,官方自我認定直接繼承崇禎朝正統,南明行朝成為非法偽政權,若有似無,值得探究卻又充滿禁忌。

文:吳振漢 明萬曆以降,國勢傾頹、百弊叢生,以「東林」團體為核心的士大夫們,已振臂疾呼,倡議改良政風、批判權貴腐化。他們出身庶民階級,了解民生疾苦和民意動向,且又未曾參與統治集團,所以可超然政府體制之外,批判時政之徹底、訴求角度之新穎,前所未有。
惟翰林史學亦有其不足之處:其一,翰林系統官員與皇帝關係密切,公職之外尚有私誼,基於恩義之情,他們對皇室的批判有其局限,甚至美化歷朝皇帝,歌功頌德之辭已成固定套路,微諷暗貶反隱晦不明。布衣史學尚有一短處,即作者既未如中央朝臣統籌全國事務,又不能像地方官員宦遊四方,故他們常由自己所處的帝國一隅,概觀縱論天下事,不時陷入以偏概全的困境,尚渾然不覺。其次,明末黨爭激烈,派系意識鮮明之士自是非白即黑、黨同伐異。翰林史官乃科舉考試中精挑細選的人才,再經政府悉心培育,讀書中秘,得參閱金匱石室珍藏之圖書、檔案。他們因此不得不仰賴個人的回憶和有限的相關史籍為依據,掛一漏萬、魯魚亥豕之弊遂不可免。不過,情感激發的使命感,常會附帶造成理智的盲點。
因此現代學者有必要突破清代官方的取捨和判斷,直溯本源,擷取闡發明清之際百家爭鳴時期的創見和證言。此舉也許可達到教忠教孝之目的,但刻意誇大史實則非嚴謹史家所當為。
他們佔明帝國政府官員的絕大多數,上自六部長官,下迄第一線親民的父母官,各司其職,治國理民。若其本身又肯敦品勵學,勤於自修,實不難成為優秀史家。
明清之際的明史學發展,大致可分為四類,首先論翰林史學。然而他們究竟全無政治實務經驗,所參引的邸報史料固可信度高,卻不諳官場潛規則和私下權謀操作
尼克拉斯坐下來,向前彎腰,靠在木頭扶手欄杆上。他看看我,然後環顧四周,接著嘆了一口氣。」這個囚室代表不能寬恕,尼克拉斯對他父親行為的看法也是如此。在一九九八年夏天,我在最終導致「國際刑事法庭」成立的談判中(一場在羅馬舉行的會議)扮演小配角,幾個月後又在倫敦處理皮諾契特的案子:這位智利前總統一直主張英國法庭無權以種族滅絕罪和危害人類罪審判他,但他輸了。
「這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讓我靠近爸爸一些的房間,」他對我說,「我坐在這裡想像他是什麼感覺。我受到冗長審判紀錄出現的奇怪細節和嚴酷證據催眠,被許多作為呈堂證供的書本、回憶錄和日記吸引。
邀請來自現在被稱為利維夫市的大學法律系,要我就我對危害人類罪和種族滅絕罪的工作進行一場公開演講。但只能想像,無法目睹,因為一九四六年十月一日星期四的最後審判不准拍照。
我對紐倫堡的大審和神話著迷已久,據說,現代國際司法系統就是從大審那一刻開始出現。為什麼我會選擇法律這條路?又為什麼我是選擇了我所選擇的法律部門?這和我的家族的空白歷史是有關聯的嗎?「令人難忘的不是亡者,而是別人的祕密在我們內心留下的缺口。
這張長長的清單反映出紐倫堡第六○○號審判廳的良好立意並未被發揚光大。尼克拉斯拉開木門,走進了電梯裡面的小小空間,然後把門關上。當年父親向他保證時,他還是個小小孩。」倫敦《泰晤士報》記者庫柏寫道。
但我從未太深入探究發生在紐倫堡的事。的確,有人對這種「勝利者的正義」不以為然,不過那仍然是一種催化劑,打開了讓一個國家領導人被送到國際法庭受審的可能性,這種事以前從未發生過。
我和外祖父相處很多年(他一九九七年逝世於巴黎這座他所深愛和當成家的城市),但我對他在一九四五年之前的事所知甚少,因為他不願意談。受邀到利維夫演講讓我有機會探索這段歷史。
我的這種興趣部分出於一個實際理由,因為這場大審對我的工作有著深遠影響:紐倫堡大審給萌芽中的人權運動大大推了一把。」精神分析學家亞伯拉罕在談到孫子和祖父母的關係時這樣寫道。